不染

一学期以来,一直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——
疯狂赶作业以至于感动自己式努力,睡得太多上课玩手机消耗精力式疲惫,补进度一周歇一个月式学习,校门都没怎么出但月月生活费不够式贫穷。回忆起来全是精疲力尽的日子,却没做好一件事,总是浑浑噩噩,虚度光阴,一边在暂时逃避中提心吊胆的享受着,一边面对无法逃避的宿命惶惶不可终日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
我从来都是过度自尊的,无一技之长的,不聪明的,无知的。从前的我,将这些作为压力扛在肩上尚且还积极上进,现在还多了懒惰的,拖延的本事。
没有勇气向别人亲口承认我是一个废物这件事。
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,就是我素来瞧不起的那种人。
想断了跟别人的联系,希望自己还活着,却在所有人心中死去,不要有任何一个人看见一摊烂泥的我。
我明白这样一点都不好,却连想要挣脱的决定都优柔寡断。

希望我能喜欢上不能规避的一切,然后在所有人“你本应如此”的期待中,随波逐流。

极光不灭长评

前排艾特原作者@溪边有明烛 

原文链接

原文引用加粗。

冬巡组全是刀子我已经预料到了,但太太的刀让我吞得极其爽,午觉都没睡滚去写了评论,当然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,大概放飞自我,理解会有出入。(第一人称要写好真的不容易,这篇代入感强得我一口血)

我清醒于无人之际,游走于极寒之地

开头很自然的带入安特库的视角。

零度之下诞生的孤独者看似冷傲而强大,实际上也不堪永恒的寂寞,虽然这种情绪最后还是会被极其强大的信仰麻痹,然而这种虚妄的信仰看似坚不可摧,但在我看来对他太过残酷。

冬天是我的荣耀,也是对我最残忍的惩罚

如此,一个清醒而痛苦的形象被勾勒出来。

安特库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,能得到的反馈又少之又少,他的愿望太简单,但告诉自己只需要老师就能骗过自己了吗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
在我年幼的时候,我曾问过老师有没有一种地方我可以永不融化,可以完整的度过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

南极石对能接触到同伴的期待随时间消磨得只剩些微灰烬,却仍不时被小小的期许点燃。在唯一能接触到的强者老师面前有着孩子气的一面,羞于表达又迫切地汲取情感的养分。

老师的眼角出现笑纹,他说,当然有,安特库。你将在那里看到极光,那是世间最美丽最绚烂的颜色。

 

就像我的同胞们一样吗?

 

对,就像你的同胞们一样。

把同胞比做自己神往的美丽无比的极光,既是对情感的渴望也是安特库守护他们的独特信仰。

被冰冷武装起来的温柔的孩子独自行走在广袤的天地间,一次次守护着同胞的美梦,一次次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战斗,这样的南极石无疑是巨让人心疼的。

一个人的冬巡很安静,世界的寒冷冻结了心脏,浮冰的尖叫也仿佛无声无息,安特库被苍白的雪渐渐埋葬在寂寞之中。

而法斯的加入突兀地终结了这场漫长的死刑。

法斯的缺点多得数不过来,但安特库的嫌弃却温柔得不可思议——

“这么脆的家伙就老老实实睡不行吗”

“要教他要等他还要保护他真麻烦”

“既然老师已经同意了,就勉强带上这家伙吧”

雪地上的路线还在向远处无限延伸,而安特库身后再也不只是莽莽白雪。

我看到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睛中的懊悔和不甘,那是三百年生命中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也未曾消磨的的光芒,那是星辰碾成碎片,是湖中裁下一段月色,清澈皎然如未降下之白雪。我明白,这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美丽和与之不符的弱小是他的原罪,是他一切苦厄的源头。

法斯太过弱小,与他相处也很麻烦,他有着“我”所没有的丰沛情感,莫名其妙的坚持,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顽固,却什么都干不好。

但这他却惊人的耀眼,“我”想要好好守护这份易碎的美丽。

法斯是礼物。

他开发了安特库狭窄的情绪库,补全了安幼时无从倾诉的奇思妙想,替他说出了以往无人体谅的辛苦。

他带来的是更为完整鲜活的安特库。

他给这个单调的世界注入了全然不同的颜色和声音。

极光的颜色,一定就是这样吧。

 

绚丽而轻盈,游移飘动如丝带,光晕柔软而璀璨。

 

是除了白色和蓝色,第三种颜色。

对一个东西太过期望在真正得到之时反而会难以置信,安特库别扭地表达着自己,别扭地保持距离,但总是会在各种地方暴露自己。

安特库真的太温柔了。

一直以来虚无的信仰化为真实的美丽出现在自己面前,安特库几乎是毫无抵抗的沦陷。

然而这份誓死也要守护的美丽却在“我”的眼前被破坏——

但那曾经令我惊艳的薄荷绿色现在成了一道扎入我眼睛的冰棱,让我肝胆俱裂。

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想法——那是法斯的双臂,我必须找到它们。

在安特库的慌乱与决然之中,那份单纯守护美丽的感情已然变质。除了辜负了老师的信任,还有什么情感让他懊悔到无以复加?

全程发展的很自然,顺理成章,所以这把刀也捅得格外深。

安特库用了漫长的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,却仍然没能保护好法斯。无论是能够守护心爱之物的坚强,还是变得不能相信这份坚强的软弱,他一并承受。

战争来得突然。

一旦拥有平静美好的生活便不能再接受失去,安特库太珍视这一切,也因此坠入深渊。他还沉浸在幸福和幻想之中,这份美好就被轻易打碎。

上一刻我还在想,明年的冬天,他是否还能就像他经常说的一样陪伴我。可是,无法留在冬季的人竟然是我了。

弥留之际我从合金盒子中窥见他薄荷绿色的头发,满足而平静地想,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圆满的冬天。

我看见了我的极光。

真的还想再写点什么东西,但除了呜呜呜我几乎已经说不出话了,心脏随他化为尖锐细小的碎片,疼痛无以复加,但每一块碎片都折射出温暖斑斓的光芒。

我看见自己用力地对法斯说:

“嘘,藏好了。”

托马斯旋转鞠躬!!!

太太继续加油,我还要吃刀子TAT